天送肖铎军上了山!后天我们就去登记去!”
“好!”
秦若白低头紧紧抓住那双温暖的手,摩挲着他因为握枪生出的老茧,只感觉这一刻的到来无比珍贵。
吾心安处即故乡。
有他在的地方,才是我秦若白的家。
他在,家在,心就在。
他亡,家亡,我亦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