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民间的一句俗话,所谓肉烂在锅里,好处给自己人总要强过给外人。那么谁是外人呢?肯定是草原上的狼族。至于谁是自己人呢?本王认为杨一笑就是自己人。”
康王说到这里时,故意语气变的温和,假装感慨道:“咱们必须得承认,那孩子是个有孝心的啊,自从父皇退位以后,一直在他那里养老。这是什么举动?这是替咱们承担了赡养职责呀。”
“民间还有一句俗话,叫做打断骨头连着筋,而他杨一笑娶了咱们赵氏的郡主,这就是和咱们赵氏皇族有着姻亲。”
“在本王看来,远近亲疏是必须分清楚的,如果一份利益注定要失去的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让自己人拿到手。”
“还是那句话,肉烂在锅里!”
“盐业的利益固然很大,但是再大能大过整个云朝吗?”
“如果连云朝都没了,咱们何谈盐业的损失。”
“而动兵镇压杨一笑,在我认为就是有可能造成云朝被灭的举动,付出三十万兵力的代价,只为了镇压自家的一个姻亲,即便把他镇压了,可我们的兵力也折损了,一旦狼族再次发起国战,大家都乖乖引颈就戮等死吧。”
不得不说,康王也是个有能力的人。
这厮除了和杨一笑打嘴仗打不过,换成别的对手简直是毫无压力,他这一番危言耸听的强行诡辩,不但分析的头头是道而且有力,那几个年轻王爵已经听的面色苍白,其他王爵的脸色也变的极为沉重。
甚至就连皇帝,此时也打消了出兵的念头,损失大与小,谁都能分清,与整个国家灭亡相比,盐业只算是一块肥肉。
这时康王又道:“盐业固然是一块大肥肉,但是杨一笑没打算全咬嘛。人家在奏疏上不是说了么,人家并不是要盐引的全部权力,而是让我们承认他有盐引之权,这意思分明是和我们一起分享嘛。”
“虽然给了他盐引之权,但是朝廷仍旧也还有盐引权,说白了就是云朝境内同时有两种盐引,我们照样还是可以从盐引上获得利益呐。”
“况且还有一点,杨一笑得了盐引之权后并不是独吞。他奏疏上说的很清楚,他是为了筹措朝廷的税赋。那可是一千五百万贯巨资,人家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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