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规格,极为宏大,采用的是帝王国葬之礼,中原各方势力全都来吊唁。
不但来吊唁,而且各方都指派一个晚辈给楚皇披麻戴孝,甚至就连大唐皇族也如此,每个杨氏子嗣今天都带了白布。
由此,奸细们初步可以确认,朱老四应该是死了,否则各方势力演的太真了。
但这终究不能确保推测,还需要进行最后的观察才能定论。
接下来,就要看看送葬之人是什么情况了。
尤其是楚皇的三个孩子全体归来尽孝,说不定恰是大唐皇帝的计策和手段。
如果真是计策和手段,奸细们倒也不意外,他们巴不得看看呢,细心观察总能看出某些不对劲。
有一句老话说的好,悲伤是无法强行假装的,到时候只要看看朱老四的三个孩子哭没哭,以及是不是发自内心的悲伤痛哭,那么,很容易就可猜测是不是演戏。
……
此时,城外不远处,一座山谷之中,帝陵修建所在。
有人低声沉吟,隐隐带着忧虑。
“老大性子稳当,或可不漏疏忽,尤其是当过几年太子,场面上的事情颇为娴熟,因此哪怕心里没有悲伤,但最起码该哭的时候能哭出来。”
“老二性子执拗,但自小是个心肠柔和的,如果是以前有恨的时候,他执拗的性子肯定不会哭,但现在知道了当年内幕,明白了他被逼走是为了保护他,所以恨意不存,也能哭出个情真意切。”
“唯一不确定的是老三,丫头的年纪毕竟太小了,既不知人心叵测,也还不到学会虚情假意哭嚎的年龄。”
“再加上幼年就被送走,对父女亲情并无太大感触……”
“所以,让人担忧啊。”
“一旦这丫头哭的太假,怕是难以瞒住奸细的观察。”
这人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咳嗽几声,忽然深深一叹,发出几声苦笑。
旁边则是有人笑呵呵开口,语气显得颇为怡然自得,慢悠悠道:“你担心个什么劲?你疑虑的这些有个前提是楚皇没有死。唯有楚皇没死,楚皇的三个孩子才会虚情假意的哭。”
“但是,楚皇死了啊!”
“喝的是鹤顶红,整个天下只有青城山的道门那个老娘们有秘药能救治,然而众所周知的是,即便那老娘们的解药也得当场紧急救治才能把人救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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