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毫不留情地划过CP-9卡库的身体。
而这，却依旧没有将卡库从那永无止境的炼狱幻觉之中，带回到现实之中。
咕噜，咕噜。
血液喷涌而出，卡库没有醒。
索隆收刀站立，卡库没有醒。
直到，索隆拽下头巾，缓缓地转身对着倒在地上的卡库低语道：
“七水之都的工头，让我跟你说：你们这次，真的被解雇了！”
索隆的声音响起，卡库才猛然从幻觉之中彻底地挣脱出来。
“咳咳……”
而这期间，卡库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的濒临死亡的幻觉，也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次。
“终于回到现实了……”
身受重伤的卡库，早已经自动地从长颈鹿人兽型状态，艰难地翻身仰头望着天花板苦涩道：
“巴利也已经来到这个岛上了吗？咳，咳，真是可惜啊……”
谁也不知道，卡库此时的这句可惜，到底是在可惜什么。
是在可惜自己和巴利的友谊？
亦或是在可惜自己被开除了。
还是在可惜巴利闯入了司法岛，或许会被世界政府铲除掉。
或是……
可惜自己没有真正的死去。
或许，对于他们这种从小就被世界政府培养成扭曲杀手间谍的人来说，死亡是更好的归宿。
“可惜？”
索隆扭头望向躺在地上再无还手之力的卡库，淡淡道：
“你们这群只能生活在动物园的家伙，做的都不是人事，有什么可可惜的。”
“咳咳咳，你还真是嘴损啊……”
CP-9卡库苦涩笑着，将一把染血的钥匙丢给了索隆：
“你赢了，拿走吧。那种死亡的感觉，还真是蛮不错的啊……”
索隆从地上捡起钥匙，脸色苍白地淡淡道：
“想死？那你就去死好了，没人拦着你。”
“不行啊……”
卡库苦涩地闭上了眼睛，喃喃道：
“我们的性命，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们，而是归属于世界政府，连死亡都只是一个奢望……”
“那你们还不反抗，真是活该啊！”
索隆完全不报以同情，丢下一句冷嘲的话语，踉跄地走出了房间。
“反抗……”
卡库倒在地上眼皮颤动，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语。
脑海中，那些小时候被灌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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