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钮钴禄雪云派人给魏嬿婉送东西,魏嬿婉和那宫人私语了几句,回去后钮钴禄禄雪云过了几日后就去慈宁宫请安了。
……
细雨缠缠绵绵落了数日,檐角垂落雨线,烟雨笼住紫禁城,洗得琉璃屋顶愈发清亮。
魏嬿婉一身戏服,身姿娉婷,婉转唱着一段缠绵昆曲。
曲调悠扬,咬字轻柔,伴着窗外潇潇雨声,格外醉人。
皇上斜倚在软榻上,双目闭着,静静听着。
一折昆曲终了,皇上睁开眼,看似随意闲谈道,“朕听闻,近日钮钴禄氏又给你送东西了?”
魏嬿婉闻言眉眼弯弯漾起娇软的笑,“是,之前臣妾无意中救过她,她便一直记在心上。”
“隔个两三日便遣人送来些吃食和零碎物件,都不是什么珍稀贵重的东西,是她自己觉得好吃好用的,倒是难得的心意。”
皇上闻言“嗯”了一声,“是个知恩图报的。”
寥寥一语,证明了皇上对二人往来没起猜忌之心。
雨连绵不绝,下了十余日不曾停歇,连日阴雾沉沉。
太后外出时不慎脚下一滑,摔了一跤,皇上念及太后摔伤受惊,每隔两三日,便会去慈宁宫看望太后。
这日雨终于停了,皇上照常入慈宁宫。
太后倚坐在床上,看似在说家常话,“恒娖日前平安产下一名男孩,孤儿寡母的,无依无靠,哀家心中时常挂念,放心不下她们母子的日后前程。”
皇上明白太后言外之意是想让他格外恩赏,赐爵铺路,给恒娖之子一个安稳尊贵的将来。
可恒娖前夫乃是叛臣,其子身带罪臣血脉,身份尴尬,他不能松口,只避重就轻道,“皇额娘放心,恒娖与孩子留在宫中,朕自会好生照顾她们母子二人。”
只提照顾,丝毫不提爵位前程封赏这些事。
太后心中暗自冷笑,果然如此,皇上最重权柄,最惜名声,最畏旁人口舌,指望皇帝心软施恩,终究不如指望宣贵妃。
太后没有揪着这事不放,转而慢悠悠道,“皇帝,宫中有些妃嫔你不喜欢,但她们都是真心待你。”
“像是钮钴禄氏、陆氏、陈氏,皆是对你一心一意,你也该去看看她们,莫让真心待你的人寒了心。”
皇上听在耳中,只当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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