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皇阿玛,如今诸位娘娘都在外头站着,三哥若出面,皇阿玛或许能听进去几分。”
永璋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去?”
永珣苦笑了一下,伞沿的水珠滴在他袖口上,洇开一片深色。
“额娘病着,太医每日都要来请脉,我若再卷进这种事里,额娘知道了,只怕病又要重几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如今没有心思管别的,只盼额娘能快些好起来。”
永璋没再说话。
雨声淅沥,地面被冲刷得发亮,远处传来太监匆匆跑过的脚步声,靴底踩在积水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永璋转身朝乾清宫方向走去。
越往前走,雨声越大,远远他便看见乾清宫前,数把油纸伞立在雨中。
伞下是各色宫装,或明或暗,像一丛被雨打湿的花。
无人说话,只有雨落在伞面上的声音,像无数叹息。
永璋担心额娘,劝苏绿筠离开,苏绿筠却叹息道,“若是皇上让寒部公主入宫,后宫只怕没了我们的立足之地,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求皇上收回成命。”
见劝不动额娘,永璋只能自己去见皇上帮额娘劝劝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