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弗雷凡斯。
“滚进去!这片土地已经卖给了灰石堡国王,你们这群染疫者必须被集中销毁!”
头戴乌鸦面罩的士兵手里握着玩具火枪,用枪托重重砸在一个女人头顶。
脸上长着白斑的女人求饶的话都没说出口,瞳孔已经逐渐失去神采,直挺挺倒下去,鲜血沿着雪白的地面流淌。
“喂!过来把她拖走!”
士兵转头指挥起弗雷凡斯的居民。
有人怯生生问埋葬在哪里,士兵厉声喝道:
“什么埋葬?丢进我们为染疫者划定的街区!
染疫者活着只会拖累国家的生产,王国已经不需要他们了,他们还活着,但在王国的资产中已经死了!
垃圾就应该堆在一起!”
街道上到处都是碎裂的玻璃,火舌从窗户里探出来,舔舐着雪白的墙壁,留下一片焦黑。
弗雷凡斯的卫队甚至没有开一枪反抗,只是护送着王族登船离开,放任暴徒们冲上这片白色城镇。
头戴乌鸦面罩,抱着玩具火枪的暴徒们四处搜寻染疫者,就像在做一场清洁。
枪声从傍晚就开始,一声声回荡在弗雷凡斯的各个角落。
小镇的居民四处躲藏、逃窜,拼命想要逃离这座城镇。
然而码头被封锁,边境线被封锁,街道被封锁。
只要脸色稍稍泛白,就会被当成珀铅病染疫者,驱赶进这个街区,日后再以最经济的手段通通杀死。
“杀死病人,就是杀死传染病,就是让死掉的白色城镇重获新生!”
这是头戴乌鸦面罩的士兵们的口号。
三岁的罗坐在台阶上,脸色呈现不正常的白,但还没有珀铅病晚期大块的白斑,手里紧紧握着一座几寸高的郎教雕像,瘪着嘴,不甘心的眼泪糊了满脸:
“没有神!没有神!神什么也听不到!”
乌鸦面罩的士兵踹开诊所大门时,母亲想要保护他,被士兵一枪托砸晕过去。
父亲挥舞着双手大喊:
“这不是传染病,他们只是中了毒!
我是医生,求求你们,给我时间,我会想到办法把这个毒从人体内剔除出去!”
乌鸦面罩的士兵又是一枪托砸在他的面门上,传出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鼻血横流。
士兵提起颤抖不止的罗,随手丢上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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