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骄傲。
以及那道让她感觉有些久远的生死诺言。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这个机会自己抓了。
距离报仇就更进一步了。
想到这里,音奴压抑住心中翻江倒海的各种复杂情绪,直接跪在地上,恭敬道:“主人,以后音奴就是主人手中最锋利的刀。”
“你不用向我表忠心。”
赵鸿掏出凌秋雁的私印,沾上专用的印泥后,在纸上印了一下道:“我们只是互相成全而已。”
“你需要报仇,我需要人做见不得光的事。”
“一拍即合。”
“你记住,我们从来都不是什么主奴关系,而是雇佣关系,上下级的关系。”
“是!”
“音奴明白!”
跪在地上的音奴,低垂着脑袋道:“以后音奴和主人就是雇佣关系和上下级关系,不会给主人添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