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瑾即是此时的清风,武林大权被他牢牢攥在手中,他说你是天地不容的奸贼,你就是天地不容的奸贼,此乃中原武林的‘公道正义’。”洵溱继续道,“更何况,朝廷与他沆瀣一气,上至王宫贵胄,下至市井百姓,无不对你口诛笔伐,大加鞭挞,直将你逼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直至今日这步田地。”
“唉!”被洵溱重揭伤疤,柳寻衣不禁心生苦闷,连连叹息,“正因如此,我才不敢贸然答应你。试想,以我现在的身份,如果站出来替谢玄摇旗呐喊,恐怕非但不能扳倒清风,反而事倍功半,白白将谢玄拖下水。更何况,你刚刚也说清风手握大权,他的一言一行皆代表公道正义。此消彼长之下,纵使我说出真相……又有几人相信?”
“众人相不相信,并非取决于是不是‘真相’,而是取决于说出‘真相’的人。”洵溱蔑笑道,“换言之,如果你是武林盟主,纵使你说洛天瑾是自杀,大家也会相信。”
“可我不是武林盟主……”
“清风和凌潇潇陷害你的时候,他们也不是武林盟主。”洵溱摆手道,“武林盟主只是一个外人赋予的身份,真正重要的是你自身具备的分量。分量不够,让你坐龙椅你也当不成皇帝。分量够了,‘山野村夫’亦能指点江山,扭转乾坤。”
“身份?分量?”柳寻衣眉头紧锁,似懂非懂地望着高深莫测的洵溱,狐疑道,“有什么区别?”
“有身份的人不一定有分量,有分量的人也不一定有身份。”洵溱的一双美目精光涌动,似笑非笑地解释道,“往小了说,如今的你一无所有,而且是朝廷钦犯、武林公敌,论身份远不及贵为西辽皇族的我和阿保鲁,但在虎穴龙潭,你的分量远胜我们,否则你也不敢以‘软禁’为要挟,逼我将谢玄的事告诉你。往大了说,大宋皇帝的身份尊贵无比,但在诸国使臣面前,他的分量却不如蒙古王爷,甚至不如蒙古将军,与蒙古大汗更是天壤之别。”
“这……”
“一个人的身份与分量,往往因时、因地、因事而不断变化。”见柳寻衣百思难解,一头雾水,洵溱难免忍俊不禁,“洛天瑾遇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