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分支都涌现出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才行。
所以他打算在完善之后,还要请教叶老的。
因为他毕竟是个年轻人,对教育这方面也没有什么深刻的了解,
而叶老为华夏奉献一生,华夏物理学所有人才,几乎都是他的徒子徒孙,
因此在人才培养方面,他还是要听听叶老的意见。
更何况,叶老是标杆,
哪怕已经垂垂暮已,哪怕已经几乎只能困在那个房子里的那个轮椅上,
他依旧是华夏物理学界的标杆。
标杆怎么会倒呢?
顾然呆滞了很长时间,
丁一中间又说了什么话,他完全听不进去。
或许是他还要通知其他人,
所以就挂断了电话。
顾然依旧看着那几张草稿纸,但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滴滴答答的淌了下去。
关于教育的会议没有召开,
他去了叶老那里。
很多人也到了,
丁一、胡安、中科院和科工委的一些主要领导,以及上层的一些重要领导都在。
叶老走的没有痛苦,
他躺在躺椅上,手里拿着还没有吃完的柿饼,
脸上有些轻松和惬意。
但人真的死了。
顾然看着形如枯槁的叶老,
他实际上和叶老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但只是几次谈话,就让他对这位老人充满了敬仰。
说是物理学探索中的一个象征也毫不为过,
尽管他已经近二十年没有再碰过物理学了,
但所有前沿的物理、所有复杂抽象的理论,他总是能给出一些一针见血的思路。
顾然觉得自己以后肯定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请教,
可叶老就这么走了,
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叶老的护工,从叶老的床榻下面,拿出了一个本子,交给了丁一。
丁一了上面的字之后,又递给了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