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苟延残喘的模样。
其实昨晚墨慎九没有碰她，但还是跟她睡在一张床上，这就已经够让她震惊的了。
因为昨晚她害怕地哭，墨慎九就放开了她，但没让她回房间，就睡在这里了。
乔以沫从浴室内出来，就看到墨慎九也起床了，衣服都已经穿好了。
听到她的动静转过身。
乔以沫手捏紧着自己的浴巾，欲言又止。
“说。”墨慎九开腔。
“这是唯一一次，以后都不要再这样了，我们的关系是不道德的。”乔以沫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每一个人了。
因为在别人眼里，她是墨慎九的亲侄女。
可现在，这叫什么事啊？
“你在意别人？”墨慎九问。
乔以沫立马说，“这肯定是的啊！别人会怎么想？”
“那我们以后就偷偷摸摸。”
“……”乔以沫错愕，偷偷摸摸？不是吧？还要来？“四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种事会遭天打雷劈的。”
说完，就见墨慎九朝她走来。
乔以沫浑身的血流都要凝固，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拒绝，等于触了逆鳞？
墨慎九在她面前站定，强大的压迫力让乔以沫快要喘不过气来，整个人都被黑影包裹住。
“真有天打雷劈，有我在。”
乔以沫心口一跳，被墨慎九的话。
她当然不会觉得这是什么情话，她和墨慎九的关系是不可能存在这种东西的。
但听到的时候还是会被吓一跳。
“还有什么问题？”
“啊？”
墨慎九搂过她，在她的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近乎温柔，“想说什么都可以。”
乔以沫脑子都是糊的，明明墨慎九的唇是冷的，为什么她却觉得自己的嘴唇上发烫？
“我……我想上学。”
“好。”
“……”乔以沫想，这么难办的事就这么解决了。
这怎么跟交易似的，让她很不爽，但敢怒不敢言。
“我先回自己房间了。”乔以沫裹紧身上的浴巾，低着脑袋走出卧室，打开房门。
走出去几步，脚步猛然刹住，呆呆地看着同样愣住的李煜，手上还拿着什么文件。
似乎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头发凌乱，身上就裹着一宽大的浴巾，这模样怎么看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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