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家族利益面前，任何人都是可以牺牲的。
这就是他所认为的‘对’。
乔以沫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便响了起来，看了来电，是墨羽怀打来的。
不会是知道她在墨宫了吧？她不回去，也应该打个电话告诉墨羽怀的。
接听，“爸爸。”
“在墨宫？”
“嗯，我在这里。”乔以沫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自然。
“爷爷跟我说麟夜叫你去的？”
“是啊，不来他就闹，我想着反正是自己四叔家，住在这里也没什么的。”
“知道了，早点睡。”
“好，爸爸也是。”
乔以沫挂完电话，舒了口气，还好没有问更多。
墨羽怀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静默了好一阵，才拎起外套离开。
下楼的时候，墨老爷子问，“去哪里？你要去找以沫？”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就已经不太好。
就算墨羽怀心里不舒服，他也该忍着。
“不是，跟个朋友见面。”
墨老爷子绷紧的脸色才有所缓解，转身往楼上去。
墨羽怀自己驾车离开墨宅。
他没有去和朋友见面，而是去了世纪墓园。
找到了沈清的墓碑，站在面前。
将手上买的花放在了碑前。
“其实我没想过你会死，你死了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以沫现在在我身边，你可以安心。”
乔以沫还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脸，她以为是白嫩团子，眼睛一睁开，居然是墨慎九，吓得她赶紧往被窝里钻，“唔……”
钻了后没有听到动静，又把两只眼睛露出来，声音嗡嗡的，“……早四叔。”
“睡得可好？”
“嗯，然后被四叔给弄醒了。”乔以沫有些委屈的表情。
墨慎九的黑眸看着她，有波动的痕迹在荡漾，“抱歉。”
“……”乔以沫愣了下，这是在跟她说道歉？可为什么她感觉不到一点诚意？
算了，能冒出这两个字就已经是受宠若惊了，还需要他什么诚意啊！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振动起来。
她睡觉的时候手机都会调成振动的。
看了下来电显示，是墨羽怀。
乔以沫看了眼墨慎九，墨慎九并没有要走开的意思，她自然是不敢主动背着去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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