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没想到她能做到如此地步。
该说她聪明知道自保呢，还是愚蠢。
在他嘲弄肖书妍的无知时，听到肖书妍再次说，“但是这件事不一样，我不想站在你这边。”
墨君凌黑眸的光泽微动，穿刺到她的眼睛里，“我还说你站在我这一边，我说不定就会像以前那样待你。后悔么？”
肖书妍想了想，摇头，“我不后悔。以沫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想明知道一些对她不利的事还保持着沉默。还有，墨君凌，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得不到乔以沫，也不该对她如此残忍啊。难道你这样是为了对付墨慎九么？你对付墨慎九我管不了，是你们男人的事，能不能别搭上乔以沫？还有那个孩子，他才四岁，老是叫你哥哥，你怎么忍心呢？”
“那要不然你说改怎么才能将墨慎九从墨家家主的位置上拉下来？”墨君凌用手机轻轻地刮着她的脸，好整以暇地问。
“为什么你们墨家每个人都想坐到那个位置？有那么好么？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你是不知道那个位置有多诱人么？哪怕是吃饱了的野兽，都想拥有。”
“但是……但是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
在脸上滑动的手机顿了下，“你觉得我不是？”
“在我心中，你并不向往。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墨慎九的命么？”肖书妍想知道，想走进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