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是个活生生的人,她的失踪不是‘过去’,是有人刻意掩埋的真相。您要是知道什么,哪怕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对我来说都可能是线索。”张伯沉默了许久,重重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我只能告诉你,当年苏老师失踪后,镇里来了几个陌生男人,找过不少人问话,还警告大家不许乱说话。而且,那时候的镇长老赵,对这件事格外上心,硬生生压下了所有风声,逼着警方尽快结案。”说完,张伯摆了摆手,“再多的我也不能说了,你去找别人问问吧,记住,在红枫镇,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
离开镇政府,上官桦沿着石板路往镇中心走,红枫镇不大,常住人口不足千人,家家户户之间都隔着不远,可一路走来,无论是路边晒太阳的老人,还是摆摊的小贩,只要他提起苏晚晴,要么是避而不答,要么是匆匆走开,眼神里满是忌惮。这种诡异的沉默,更让上官桦确信,苏晚晴的失踪绝对不简单,而且整个红枫镇,似乎都在守护着一个共同的秘密。
他按照卷宗里的地址,找到了苏晚晴当年住过的小屋,小屋就在红枫镇小学旁边,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常年无人居住,门窗都已经破旧不堪,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只有院角的一棵月季,在秋风中倔强地开着几朵花苞,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当年的故事。上官桦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布满了灰尘,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可见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他仔细地搜查着每一个角落,希望能找到一些当年遗留的痕迹,可大部分物品都已经被清理干净,只剩下一张破旧的木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掉了漆的木箱。
木箱上了锁,锁芯已经生锈,上官桦找了一根细铁丝,轻轻撬动,没过多久,“咔哒”一声,锁开了。木箱里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只有几本泛黄的教案,一叠学生的作业本,还有一个笔记本。教案和作业本都很普通,记录着苏晚晴代课期间的点点滴滴,能看出她是个认真负责的老师,学生们也都很喜欢她。可当上官桦翻开那个笔记本时,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笔记本里的字迹从一开始的工整清秀,慢慢变得潦草凌乱,字里行间都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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