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危险吞噬。
走到镇中心的十字路口,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灰色短褂的中年男人,手里推着一辆破旧的竹编推车,推车上放着几个干瘪的野果,低着头,脚步匆匆,像是在躲避什么。上官桦停下脚步,故意咳嗽了一声,中年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抬头,依旧低着头,加快脚步从他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上官桦闻到他身上除了泥土的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老乡,请问一下,镇东头的老院子怎么走?”上官桦连忙开口问道,语气尽量平和,试图拉近距离。中年男人的脚步顿了顿,肩膀又抖了一下,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含糊地抬了抬手指,指向左边的一条小巷,然后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竹编推车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小镇里格外刺耳,很快就消失在巷尾。上官桦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眉头紧锁——这个男人的反应太反常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坏了,又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他顺着中年男人指的方向看去,那条小巷狭窄而幽深,两侧的墙壁斑驳脱落,长满了藤蔓,巷口的阴影里,似乎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快得让人看不清模样。
上官桦握紧了藏在袖口的短刀,指尖沁出一丝冷汗,却依旧保持着镇定,缓缓走进了那条小巷。小巷里光线昏暗,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脚下的石板路更加湿滑,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产生阵阵回音。他走得很慢,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巷壁的每一处角落,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走了大约十几米,小巷尽头出现了一扇破旧的木门,正是陆沉笔记里记载的那间老院子——他失踪前,曾在这里租住了一个多月,房东是一位姓陈的老人,也是镇上为数不多愿意和他谈论金龙镇传说的人。
木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发出“吱呀”的声响,打破了小巷的寂静。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杂物,一间土坯房的窗户纸已经破损,透过缝隙往里看,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和一张掉漆的书桌,书桌上散落着几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一些模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