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虚空之力,非后天修炼可得,乃是鸿蒙初判时,一丝虚空本源与真灵偶然结合所化的奇迹。仙帝正是凭此方能执掌天庭权柄,监察万界。
“难道……”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他心惊肉跳的念头闪过玉衡星君脑海。
但无论如何,这已触及了他认知的禁区,也让他瞬间想起了应对之法。
那是多年前,在一次经筵之时,有仙人好奇,问及仙帝三界之中,孰高孰低,各有什么不同,仙帝当日颇为兴奋,谈兴正浓,玉衡星君坐在玉阶之下,大快朵颐之际,也有幸听得一段。
看着小舞,听着小曲,喝着小酒,有仙人借着酒意问道:“陛下,虚空与我天庭所掌天道,孰为根本?”
仙帝答:“虚空为根,天道为枝。根深则枝繁,枝规根之形。虚空是无尽之海,天道是海上舟楫定下的航律,人间则是舟楫过处,泛起的浪花与涟漪。”
“若有人身具虚空之性,岂非超脱桎梏,万法难伤?”
仙帝淡然:“性非果。譬如怀玉之石,玉虽珍,石未琢,与凡石何异?虚空之性,需历无穷岁月、无尽劫波洗练,方能渐次苏醒、成长。未成之前,与众生同朽,并无殊异。”
“若遇此等未成之体,当何以制之?”
仙帝点拨到:“虚虽无相,显则有痕。其欲存于现世,必有一瞬‘凝实’,如露珠将坠未坠之时。此一瞬,便是其与虚空联系最弱、与现世羁绊最深之刻。”
“请陛下示下破法。”仙人拜服。
仙帝言简意赅:“一曰‘镇空’,以更高明之空间法度,锁其‘凝实’之域,乱其虚实交替之韵律,使其显化迟滞,轨迹可测。二曰‘贯真’,于其凝实刹那,以沛然莫御之‘有’——至刚之力、至烈之火、至纯之杀意——直击其‘实点’。其性未固,本源未厚,不及化纳,则必受重创,乃至崩解。”
末问:“若其已然长成……”
仙帝默然片刻,声如渊海:“若真长成……其身即是一片‘行走的虚空’。届时,非可力敌,当敬而远之。然,此等存在,兆载难逢其一。”
……
此时,玉衡星君不再犹豫,传音喝道:“武曲星君听我指令!下一瞬,全力斩向巽位三尺七分,离地五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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