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闭上眼睛不去看，小脸上呈现出来的表情，却让姜肆清楚的看到她的痛苦与挣扎。
他明明知道栀栀不爱他。
跟他在一起不过是因为他对她跟念念的好。
但凡傅行衍求和，栀栀肯定会心软回头。
如果在知道栀栀心里想法的情况下，他还要勉强栀栀的话，那他成什么人了。
姜肆最终没有亲下去。
只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笑起来。
“你最近保养得不错啊，脸上都有肉了。”
厉栀倏然睁开眼。
有点不明白师兄的意思。
姜肆起身避开，丢下话，“不早了，洗漱休息吧，明天我去找傅行衍把念念接回来。”
厉栀还坐在那儿不动。
其实是不太明白师兄的心思的。
以至于这个晚上，她辗转难眠。
第二天一早。
姜肆把早餐做好，陪着栀栀吃了，送栀栀去医院后才驱车去找傅行衍。
傅家老宅。
姜肆被保姆带着进别墅的时候，正好看到傅行衍在陪着小念念用餐。
身边没有小星河跟小星苒的存在。
看到他，小念念笑起来喊：
“叔叔，你怎么来了呀？妈妈呢？妈妈来了吗？”
姜肆笑着走过去，“你妈妈去医院了，叔叔来接你呀。”
他没急着把孩子抱走，让她继续吃。
随后在傅行衍对面坐下，冷声问：
“你想跟我说什么？”
傅行衍起身离开，示意姜肆跟上。
有些话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说。
孩子虽小，但什么都懂。
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他们只能去别处谈。
姜肆跟在傅行衍身后，望着他伟岸挺拔的背影，眼眸深邃，心里有的心思越发沉重。
远离孩子后，傅行衍顿住脚步，转身看向姜肆，开门见山。
“栀栀知道你的身份吗？”
姜肆心中惊了下，追问，“什么意思？”
傅行衍表情淡然，抿着薄唇，双眸阴郁的望着他。
“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姜肆，栀栀清楚你还有这一层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