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庄芦隐屏退众人,将林瑶引入侯府密室。密室四壁挂着舆图与密函,烛火摇曳间,映得他轮廓愈发坚毅。
“襄儿背后有人推波助澜。”庄芦隐展开一卷密信,指尖划过字迹,“是御史台的王大人,他与我在漕运一事上积怨已久。”林瑶凑近细看,烛光拂过她的眉眼,庄芦隐忍不住抬手替她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仿佛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林瑶脸颊发烫,强定心神道:“若能抓住王大人把柄,或许能反制。只是蒋夫人这边......”话音未落,庄芦隐已握住她的手:“夫人那边我自会处理。明日你且安心留在侯府,我已安排心腹暗中保护。”三日后暴雨倾盆,蒋襄突然带人闯入林瑶暂住的厢房。“好个狐媚子!”蒋襄抓起桌上药罐狠狠摔碎,瓷片飞溅,“竟敢蛊惑侯爷!来人,将她拖出去!”
林瑶尚未反应,门外已传来急促脚步声。庄芦隐浑身湿透,披风滴落的水珠在青砖上晕开深色痕迹。他挡在林瑶身前,目光如刀:“够了!襄儿,你可知诬告朝廷命官亲近之人该当何罪?”
蒋襄面色骤变:“侯爷为了这个贱人......”“住口!”庄芦隐猛地拍案,震得烛火剧烈摇晃,“王大人私吞赈灾银的账本,我已呈交陛下。你若再敢动瑶儿分毫,莫怪我不念多年情分!”
林瑶望着庄芦隐挺直的脊背,心中又酸又暖。雨幕中,蒋襄踉跄后退,终于意识到这场争斗她已一败涂风波平息后,侯府恢复平静。月圆之夜,庄芦隐邀林瑶至后花园的湖心亭。水面倒映着月华,睡莲轻摇,空气中浮动着桂花甜香。
“瑶儿,这些日子委屈你了。”庄芦隐从袖中取出一支白玉簪,簪头雕着并蒂莲,“我知你不愿被困深宅,但......”他忽然单膝跪地,眼中盛满深情,“愿以侯府为聘,以余生为诺,换你相伴左右。”
林瑶泪水夺眶而出,颤抖着接过玉簪:“我愿......只是我出身低微......”“在我眼中,你胜过万千。”庄芦隐起身将她拥入怀中,月光为相拥的身影镀上银边。远处,蒋襄望着这一幕,终于轻叹着转身离去。大婚前夕,一封匿名信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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