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窗外传来异响。她迅速将密信藏入怀中,抄起桌上的剪刀防身。黑影破窗而入,竟是蒋襄的心腹侍卫。“林姑娘,交出密信,留你全尸。”侍卫眼神狠厉,长剑直指她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寒光闪过,暗卫首领苏砚从房梁跃下,挡在林瑶身前。刀剑相撞的铿锵声惊破夜的寂静,林瑶趁机抓起烛台掷向侍卫,火苗点燃了帷幔,火势瞬间蔓延。混乱中,苏砚将侍卫制服,而林瑶却被浓烟呛得失去意识。边疆营帐内,庄芦隐正对着沙盘沉思。一名信使浑身浴血闯入:“侯爷!都城急报,侯府失火,夫人下落不明!”庄芦隐手中的虎符“当啷”坠地,眼神瞬间猩红。他望着营帐外纷飞的战火,握紧了腰间佩剑——此时撤军,边疆百姓必将生灵涂炭;若不回援,他如何面对心爱之人?
“传令下去,”庄芦隐声音低沉如雷,“明日寅时,分兵两路,一路佯装进攻,一路随我星夜回都!”副将欲劝,却被他眼中的决绝震慑。夜色中,三万铁骑踏碎月光,朝着都城疾驰而去,扬起的尘土在身后织成一道悲壮的幕布。当庄芦隐策马冲进侯府时,火场已被扑灭,满地焦黑的残垣断壁间,林瑶躺在苏砚怀中,面色苍白如纸。“瑶儿!”庄芦隐踉跄下马,颤抖着将她抱起。林瑶睫毛轻颤,艰难地从怀中掏出被血浸透的密信:“襄儿...通敌...证据...”话未说完,便昏厥过去。
庄芦隐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看向被绑在廊柱上的蒋襄,眼中杀意翻涌。“平津侯,你敢杀我?我兄长可是......”蒋襄话音未落,庄芦隐抽出佩剑抵在她喉间:“勾结外敌,意图谋害朝廷命官之妻,诛九族都不为过!”
此刻,皇宫方向传来阵阵钟鸣,圣旨到——陛下已收到林瑶暗中送出的密信,命庄芦隐即刻彻查此案,并特赦林瑶之父当年冤屈。庄芦隐望着怀中的爱人,终于落下男儿泪:“瑶儿,你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