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芦隐猛地从榻上坐起,冷汗浸湿了中衣。梦里,他又看到了藏海那冰冷的眼神,以及自己满盘皆输、身首异处的惨状。
重生归来,回到了一切阴谋尚未开始之时,庄芦隐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不甘与决绝:“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他深知藏海的复仇之心如熊熊烈火,难以熄灭。而这一世,他要先发制人。庄芦隐暗中调查藏海的行踪,得知他还未进入京城,正以营造师的身份在周边郡县崭露头角。庄芦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想复仇,那我便给你一个入局的机会。”
庄芦隐修书一封,派人邀请藏海入府,为他修缮一处极为重要的别苑,声称听闻其技艺精湛,诚邀一展身手。藏海收到书信时,心中满是警惕,但这也是他接近庄芦隐的绝佳机会,权衡之下,他决定踏入这看似是“邀请”实则是“鸿门宴”的侯府。
藏海入府那日,庄芦隐亲自迎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与前世的猜忌和防备截然不同,“藏先生,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本侯之幸。”藏海心中诧异,但仍不动声色地拱手行礼:“侯爷谬赞,草民不过略通营造之术,承蒙侯爷赏识。”
在别苑修缮期间,庄芦隐时常与藏海交谈,言语间对他的学识和技艺赞赏有加,还不时提及自己对堪舆之术的浓厚兴趣。藏海心中疑惑渐生,他不明白庄芦隐为何突然如此亲近自己,这与前世那个对自己百般提防、最后被自己算计的平津侯判若两人。
一日,庄芦隐屏退左右,单独与藏海在别苑的亭中对饮。酒过三巡,庄芦隐突然长叹一声:“藏先生,本侯这些年在朝中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危机四伏。各方势力虎视眈眈,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藏海心中一惊,不知庄芦隐此言何意,只是静静地听着。
庄芦隐继续说道:“我观先生之才,绝非池中之物。若先生能助我一臂之力,将来富贵荣华,定不会少了先生。”藏海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声色:“侯爷厚爱,草民惶恐。只是草民不过一介布衣,能帮侯爷什么呢?”庄芦隐看着藏海,目光深邃:“先生精通堪舆,这世间之事,又有多少能逃过先生的眼睛呢?本侯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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