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宁恩的提议，钟离锐淡淡道：“你决定，相信我，再相信人类一次？”
宁恩看向大海：“大海大了，什么鱼都有。我用了三辈子时间，体会到了这点。而且，现在，整个世界，已经空出来了。我作为一个新种族，与你们人类，还有你们自己创造的新种族——新人类、蝙蝠人，一起共存，也是可以的吧？你们人类，与我第一世的死敌，虎鲸一族，不也曾经友好相处么？”
钟离锐略感意外，随即了然：现在宁恩虽然没有链接巨型计算机，但是巨量的知识还是记忆在了她身体的细胞中。所以，人类对于鲸鱼的研究，以及相处的历史数据，也在她的掌握之中。
“友好相处，这我当然是再赞成不过了。不过，我想知道，你想要什么？”钟离锐冷静地询问道。
“和平，规则，隐居，学习感受人类社会的契机。”宁恩微微叹息，“三辈子了，我厌倦了。灭绝，仇杀，被杀，万千生灵的哀嚎，核子飞弹的摧毁一切（绒血地狱三头犬编队曾经挨过核弹，安大略生命研究所宁恩第二世本体大脑也挨了核弹）。我也看到了，你的仁慈。你对于无论是天然生成的蝙蝠人，还是后来我用制造的那些蝙蝠人，还有我第二世时的朋友们（爽子、烛阴、翠绿）都很仁慈。蝙蝠人在你的城市，有个小王国，叫‘暴风国度’是吧？那个穿金色衣服的小子，叫……”
“风刃王。就是在阵前，把你的战士一通演说全部招降的那位新国王。”钟离锐平静地补充着。
“他是你‘刻意’培养的吧？”宁恩眼神炯炯。
“是。”面对眼前这位，知识量不输给羽嘉的存在，钟离锐倒是很干脆。
“文明的共存融合智慧吗？也不是不行。”宁恩看向大海，“我三辈子前的母族，长须鲸与蓝鲸早在大海中，就相爱繁衍后代了。”
（宁恩说的长须鲸与蓝鲸相爱，指的是世界第一大鲸鱼蓝鲸与世界第二大鲸鱼蓝鲸，确实存在成功杂交的例子。而且，这种混血鲸鱼，是有继续繁衍生育能力的，被科学家命名为fluewhales）
钟离锐摸摸鼻子，宁恩说的这种现象，当前就活生生地存在——自己妻子的徒弟艾诗璃作为新人类，嫁给了风刃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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