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霄是末世后，零安州出生的第二个孩子（第一个，是柳茹嫣一年前生的女儿程知意）。整个零州的评议会，大家都一片欢腾，开会期间，议员们都提议，要给钟离锐放几天假。钟离锐感谢之余，还是拒绝了。
“各位议员，谢谢大家的好意。但是，我们的粮食危机，还没有度过。我们因为烛阴送的魔鬼鱼，以及上次意外获得的60吨猪肉，暂时能坚持个几个月；但是啊，几个月后，如果我们的武装捕鱼船队不能开始正常运转，我们和魔都，都要饿肚子！我跟港九的程总督、魔都的叶琳娜总督都联络过。他们也都在玩命地做准备。我们零州可是肩负着培养船员的职责！现在可不能松懈！”
吴志昂叹息：“唉，总督，你说得对，不过，最近你可别太操劳了。”
“谢谢，最近人员训练得怎么样了？”钟离锐提问道。
作为船队船员临时培训主管的烟叔摇头：“钟离总督，很不理想！”
此言一出，议员们纷纷哗然。
“为何？”钟离锐抬手示意议员们安静，然后询问烟叔。
“一帮旱鸭子！当个毛线船员！”烟叔生气地瞥了周围人一眼，态度强硬道，“我刘烟燊（读音shēn）虽然只是个干了一辈子的老渔民！但是，要我把那些不会游泳的年轻人带出海送死，我做不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做人不能不讲良心，也不能不讲道义！”
“呃……”这下，很多议员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此前，州议会一边安排医疗人员恢复平岛渔村的村民，一边主要让烟叔带着相对战斗压力没那么重的部分民兵（主要都是普通市民组成）训练。但没成想，烟叔一训练才发觉，这些人好多是旱鸭子。诚然，零安州确实算是比较靠海的城市，但不算完全靠海；而在城市里，也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游泳。更要命的是，现在因为资源紧张，大学里根本不能使用游泳池；而河道里，大家知道，有丧尸鱼的存在——训练人员是不可能冒险下河去训练游泳的。
见众人一下子哑火了，钟离锐疲劳地揉了揉眉心，平静地提问：“关于这个问题，有没有议员有好的建议？大家畅所欲言。”
正此时，两人要求发言。
众人看去，惊讶不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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