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像个人的。
自那晚起,他就像个撕下面具的疯子,让她恐惧,不安。
她紧张地舔唇:“你干什么?”
男人低沉的声线,带着情欲慵懒的性感,他嗓音呢喃:“宝宝,你跟他提分手了吗?”
乔晚知呼吸骤停,她感觉自己被一条粗大的眼镜王蛇缠住,他带着致死毒液的毒牙抵在她的血管上。
但凡她轻举妄动,毒牙就会刺入皮肤。
怎么办,该怎么办!
乔晚知心慌意乱,后背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半晌之间,她才支支吾吾说出一句话:“不,不是给了一个月的期限,你要反悔?”
他的嗓音迷人又危险,“很乖,看来你是记住了。”
殊不知乔晚知打的是什么主意,一个月以后她和大叔双宿双栖。
等他找来,早就生米煮成熟饭,说不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嘴角无声勾起。
一双明媚的大眼盈盈如水,落在陆烬野眼里,就是赤裸裸的诱惑。
他火热的鼻息贴着她的耳边问道:“在笑什么?”
乔晚知忙收敛了心神不敢轻易暴露,“没什么,就是想到了好笑的事。”
“呵。”他低低一笑。
“你又在笑什么?”
他黑漆漆的眸子目不转睛盯着她,带着一抹意味深长,“我也想到了好笑的事。”
那样的目光和笑声,令她不安。
她闭上眼睛,避免和他目光交汇。
“我想休息一会儿。”
“好。”
就在这时,陆烬野的手机响起,他毫无避讳接通:“说。”
安静的房间里,哪怕乔晚知没打算听,对方的声音还是清晰传来:“老板,不好了,夏夏小姐不见了。”
夏夏小姐?
陆家并没有女儿,这夏夏小姐是什么?
陆烬野听闻脸色骤变,“不过一只鸡你们都看不住?”
“老板抱歉,我今天刚给夏夏小姐准备好早餐,可能是它认生,没有你的气息会让它不安。”
“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它,它要是少了一根毛,你们就滚去津巴布韦种刺角瓜。”
一旁的乔晚知都惊呆了,从前只听说他手段毒辣,倒是没有听过他的桃色绯闻。
没想到他一边追着自己不放,一边又养着一只鸡。
不是乔晚知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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