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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栀。"温妮笑了，"好久不见。"
化妆师看出两人是旧相识有话要说识趣的出去。
"我看了名单才知道是你来。"温妮走近几步，"我是这档节目的执行PD，你变化好大呀，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不是长相，是气质，高中时的夏栀总是低着头，用头发遮住半边脸，整个人像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雾。而现在的她，妆容精致，笑容甜美，连说话语气都温柔得体，和当年判若两人。
夏栀轻轻笑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边缘："是吗？可能是化妆的原因吧。"
"你现在过的好吗？"温妮试探性地问。
她垂下眼睫，唇边的笑意淡了几分，但很快又重新扬起："嗯，挺好的。"
谎言。
她过得一点也不好。她的抑郁症比高中时更严重，每天要吃三颗药才能勉强入睡，她会在无人的时候用指甲掐自己的手臂，直到留下淤青。
温妮没察觉她的异样，笑着说："芊雪前几天还提起你呢，夸你越来越漂亮了，以后肯定也会越来越火。"
夏栀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们刚见完面呢，听她说你要回来了，到时候一起出来见见叙叙旧，没想到倒是先在这儿见到了。"她轻声说，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
空气沉默了几秒。
温妮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网上说的'耍大牌'的事，肯定是假的吧？"
她抬起头，眼神平静得近乎空洞："那天我抑郁症发作，耳鸣严重到听不清别人说话，蹲在地上是因为头晕……然后就被拍下来，说我嫌弃群演脏。"
"娱乐圈就是这样，"温妮淡淡地说，"他们不需要真相，只需要一个能骂的对象。"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我相信你。"温妮说，伸手握住夏栀冰凉的手指。
抑郁症肯定是先不能往外说的，不然会被质疑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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