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葛洛莉亚的肩膀。
看着肩膀处已经血肉模糊，从那烂掉的外套中向里看，都能看到骨头的母亲，大卫的眼睛，红了。
“大卫.你，没有事就好。”
根本没有意识自己受伤，在慌乱下忘记了疼痛的葛洛莉亚，看见儿子没有什么大碍后，她松了一口气，而在放松后的这一口气吐出后，她的目光渐渐涣散，而后晕了过去。
眼前儿子受伤的一幕与过去丈夫死亡时的场景重叠在了一起，让葛洛莉亚原本就因为不断地加班导致绷紧的精神到达了极限；
再加上中弹受伤所带来的冲击，终于让葛洛莉亚那如同绷紧了弦的精神到达了极限，在明白大卫没事后，这绷紧的弦，断了。
“老妈，老妈！”
大卫拖着自己的老妈，把她带到了收银台的后面，想要叫醒她，但是他的呼喊，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甚至在他那只顾着把母亲带到安全地方的拖动中，葛洛莉亚肩膀的流血速度更快了。
“该死，混蛋！”
大卫的脑海中，充满着混乱，愤怒想让他拔枪去报复那名开枪的虎爪帮成员，但是仅存的理智又告诉着他，母亲现在需要得到帮助，这种时候，他多么希望.
“拿着，大卫。”
卡尔能在啊。
“啊？”
大卫愣愣得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给自己递过来复尔康三型的卡尔。
卡尔？！
“楞什么，蠢了？”
看着大卫发愣，卡尔把复尔康三型塞到了大卫的手中：“往脖颈处注射，你懂得怎么使用吧？”
“当，当然！”
虽然心中还有些发愣，但是母亲受伤了，大卫回神还是很快的，立刻握紧了复尔康三型开始了注射，而在大卫动作时，他听到了卡尔的道歉。
“抱歉，我也在这店里，本来想着不好和你母亲见面，所以避了一下，在枪声响起后我直接趁机躲到了后厨，到了那里才反应过来帮派打起来，你们很危险；
刚转头回来，就看到那家伙开枪向着你们扫过去，我虽然拔枪了，但是他开枪不停子弹太多，我只来得及打下九发，还有一发没打下来，让你和你母亲受伤了。”
卡尔有些懊恼，不得不说，过去的某种惯性思维害人。
他和大卫做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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