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陷入了更深的思考。
他理解王明远的意思。
神祇念最大的问题，不是记忆，不是道果，而是能量。
他们是被负面情绪和诡异能量驱动的存在，他们的内核是黑暗的、是憎恶的、是想要毁灭一切的。
但如果，有一个外部的、源源不断的、纯净的能量源泉来支撑他们的存在，取代那些负面情绪和诡异能量，那么神祇念的内核就有可能被替换。
记忆不变，道果不变，但驱动他们的力量变了。
从黑暗变成了光明，从憎恶变成了慈悲，从毁灭变成了守护。
到那个时候，他们就不再是神祇念，而是真正的归来了。
“这个思路，可行。”
阿弥陀佛大帝缓缓点头。
“但需要一个强大的能量源泉。不是普通的能量，而是能够净化黑暗、转化负面情绪的能量。
这种能量，天地间极其罕见。”
“信仰之力呢？”
王明远问道。
阿弥陀佛大帝摇了摇头：“信仰之力可以滋养神念，可以维持存在，但很难净化黑暗。
神祇念的负面情绪，与信仰之力本质上是冲突的。
神祇念从信仰之力之中长出来，却又脱胎于信仰之力，是信仰之力之中那一种负面的阴毒的情绪的集合体。
用信仰之力去喂养神祇念，只会让他们更加痛苦，更加疯狂。”
王明远皱了皱眉。
他原本以为信仰之力是最合适的能量源泉，但阿弥陀佛大帝的话让他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那什么能量最合适？”
阿弥陀佛大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吐出两个字。
“愿力。”
“愿力？”
王明远的眉头一挑。
“不错，愿力。
不是被动的信仰，而是主动的愿念。
是对某个人、某件事的深切期望。
这种力量，比信仰之力更加纯粹，更加柔和，更适合用来净化黑暗。”
阿弥陀佛大帝看向王明远，目光深邃。
“混沌天帝，你如果要让这三位归来，你需要的不只是能量源泉，更是亿万生灵对他们的愿念。
是对他们曾经功绩的铭记，是对他们归来的期盼。
不能用单纯的信仰之力，而应该是更加具体细分的，在信仰之力之中更细分的一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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