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然而，这股激动劲儿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很快，她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说不尽的疲惫和失望。
“唉，希望这次不是白费功夫。”
她松开杯子，靠在椅背上，语气里有几分恨铁不成钢，“都这么多年了，怎么就一点起色都没有？我就不信，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烧了一场，还能一辈子都这样浑浑噩噩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他自己不争气，难道我这个当妈的还能眼睁睁看着他废一辈子？”
王管家低着头，不敢接话。整个餐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柳玉芳猛地把视线收回来，“这样下去不行！”
她看向王管家，“王管家，你再去找找全京城最好的复建老师，给他安排课程，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都给我排满了！我就不信，砸钱还砸不出个正常人来！”
王管家听着这几乎称得上是虐待的安排，心里咯噔一下，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忍住。
“夫人，这么安排是不是太满了？二少爷的身子怕是吃不消。”
他犹豫着，斟酌着词句，“之前医生也提过，二少爷这病，恐怕是心病。最要紧的是让他心情好，好好休息……”
“休息？”
柳玉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王管家，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他的话还没说完，柳玉芳冰冷的视线已经像刀子一样扎了过来。
“我是他妈！我能不知道什么对他好？”
“我花了多少钱？搭进去多少人情？我熬了多少个晚上？为的不就是他吗！”
“休息，休息！再这么休息下去，他就彻彻底底是个废物了！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废物！”
柳玉芳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她站起身，走到王管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管家，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只是个管家，拿钱办事的。我，才是他妈！”
说完，她转身抓起椅子上的手包，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快步走了出去。
王管家站在原地，看着她冷冰冰的背影，许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挥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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