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不知道？”唐瑾瑜眯了眯眼，“老实交代，你小时候是不是天天揍他？”
她一副“我可都懂”的表情，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就跟我似的，我以前也老揍我弟。那小子皮得要命，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揍一顿能老实三天。当然了，每次揍完他，我妈转头就得拿鸡毛掸子揍我。”
周景川听着她这番“揍弟心得”，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没有，”他摇了摇头，“恰恰相反，他以前最黏我。”
“哦。”唐瑾瑜没再追问。
她端起碗，仰头将那碗甜丝丝的醒酒汤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温热的液体滑入胃里，驱散了不少寒意和酒气，但后劲也跟着翻了上来。
她将空碗往石桌上一放，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刚一站直，腿肚子就是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倾去。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地带进一个坚实又温暖的怀抱。
“外面风吹得也差不多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回屋吧。”
唐瑾瑜这回倒是没犟，酒劲儿上头，脑袋晕乎乎的，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味，就觉得安心。
她乖巧地点点头，任由他半扶半抱着进了屋。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她一沾着床，就跟滩烂泥似的陷了进去，眼皮子重得抬不起来。
“先别睡。”周景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唐瑾瑜哼唧了两声，把脸埋进被子里，瓮声瓮气地回，“困死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不行，起来刷牙。”男人说着，伸手就把她从被子里捞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不刷！”唐瑾瑜耍起了酒疯，手脚并用地挣扎，“牙膏不好吃！”
周景川被她这孩子气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干脆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卫生间。他一手固定着她，另一只手挤好牙膏，把牙刷塞进她嘴里。
“张嘴，啊——”
“唔……”
一番折腾，总算是把牙刷了。周景川又拧了把热毛巾，仔仔细细地给她擦了脸，连脖子和耳后都没放过。等他把人重新塞回被窝里时，唐瑾瑜已经彻底睡熟了，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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