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心里更虚了。
“嫂子……”
唐瑾瑜回过神,深吸了一口气。
要是换做上辈子,听到这名字她估计早就炸毛了,指不定还要把周景川从公司揪回来大闹一场。
但死过一次的人了,要是还这点定力都没有,那这辈子也是白活。
吃醋?
吃个屁的醋。
为了个名字把好不容易得来的日子作没了,那才叫脑子进水。
唐瑾瑜很快调整好情绪,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笑意,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是吗?”
她拍了拍旁边的凳子,“以前没听你大哥提过,我也没见过。既然碰上了,那是缘分。来,坐下跟嫂子说说,这苏晚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景安显然没想到嫂子是这个反应。
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黑脸摔碗。
他犹豫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走了回来,在唐瑾瑜对面坐下。
“她和大哥,还有我,是一个大院长大的。”
周景安低着头,声音闷闷的,“算是青梅竹马吧。”
唐瑾瑜眼皮子跳了一下。
青梅竹马。
这词儿听着就让人牙酸。
“继续说。”唐瑾瑜端起旁边的凉白开喝了一口,压了压心里的火气。
周景安偷瞄了她一眼,见她真没生气,话匣子这才慢慢打开。
“从我有记忆开始,苏晚姐姐就在我们家玩。那时候大哥还在京城读书。”
“大哥对她很好?”唐瑾瑜状似无意地问了一挑眉。
“嗯。”
周景安点了点头,沉浸在回忆里,那张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几分少见的神采。
“那时候大院里有坏小子欺负苏晚姐姐,抢她的书包,大哥二话不说就冲上去跟人打架。对方三个人,大哥就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撒手,硬是把书包抢回来了。”
唐瑾瑜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好样的周景川,原来从小就是个护花使者。
“还有呢?”她问。
“还有那时候物资紧缺,家里要是有点什么好吃的点心,或者是水果罐头,大哥都舍不得吃,偷偷攒着。”
周景安比划了一下,“攒够了一罐子,就跑去送给苏晚姐姐。有一年冬天特别冷,苏晚姐姐手生了冻疮,大哥大半夜跑出去,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偏方,说是拿雪水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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