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就是瞎忙。”周建斌压低声音,“碰巧看到份旧档案,想起个事。
三年前缉毒队那个因公殉职的杨铭,挺可惜的小伙子。你那会儿消息灵通,还记得当时有什么特别的说法吗?纯属我个人好奇。”
吴老六点烟的手顿了一下,眼神警惕地瞟了周建斌一眼,然后凑近些,声音压得极低:“周主任,这陈年旧账……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整理档案看到,心里有点感慨罢了,随便问问。”周建斌故作轻松。
吴老六深吸了口烟,沉吟道:“杨铭那孩子,确实可惜。老实本分……出事那天,好像……听说不是一个人去的那个废厂区。”
周建斌心里一紧:“不是一个人?”
“嗯,黑灯瞎火的,有路过的人模糊看见还有个影子,但没看清是谁。
后来上面定了性是意外,也就没人再提了。”吴老六弹了弹烟灰,状似无意地补充道,“对了,当时负责现场勘查那个老王,后来调走又辞职的那个,听说现在混得不赖,在赵明远矿上那个刘胖子手下管点事呢。”
周建斌的心跳骤然加速。勘查民警辞职后跟赵明远的人扯上了关系?
这个信息像一道电光,瞬间照亮了旧案迷雾的某个角落。他强压住激动,面上不动声色:“哦?还有这回事?我就随口一问,六哥你可别外传。”
“放心,我懂规矩。”吴老六笑了笑,眼神却意味深长。
周建斌知道,吴老六这种人精,肯定明白他不是随便问问。
但这信息,对他而言,价值巨大。他决定,必须找个合适的机会,将这个线索“自然”地递到方何伟面前。
方何伟这边的审讯取得了阶段性突破。在出示了部分难以辩驳的证据后,钱老四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痕。
他承认了在“云水阁”长期包房供自己和“朋友”吸毒的事实,也部分交代了毒品来源于南方的渠道,但对于赵明远是否知情或指使,他咬紧牙关,只承认是自己为了“业务需要”和“打点关系”。
“方队,有些线,不能碰,碰了大家都完蛋。我认栽,但到此为止,行不行?”钱老四眼中充满了恐惧。
方何伟清楚,火候还未到,钱老四对赵明远的畏惧根深蒂固。但他交代的南方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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