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知眼睛瞪圆了些,在心里把陆霄骂了好几遍,即便她的本意就是报复,可现在自己在卧室里跟沈家的客人做,一边听着赵时墨的声音,还是莫名有些惊慌失措。
她脸上变换的神色被一双黑眸收入眼底,捏着下颚的力度加重,似惩罚一般,男人突然抽离。
沈知知身体骤然空虚,但好歹缓了口气。
她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发出某种羞耻的声音,“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把姜瑶捧在手心,怎么把我的真心踩在……嗯~”
身体被猛地一撞,空虚再度被填满,沈知知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手机里赵时墨的声音还在继续。
“知知,你怎么了?什么声音?”
沈知知只觉得自己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乞求一般望向陆霄。
陆霄眉梢微挑,终于大发慈悲地挂断电话。
况且能睡到陆霄,她也没吃什么亏。
沈知知安慰了自己一番,拖着疲惫酸软的身体下床,快速收拾好自己,带着鸭舌帽和口罩从酒店房间溜了出去。
坐上车后,沈知知侥幸的想,还好她昨天晚上先脱了衣服,不然按照陆霄那个做法,那一身衣服估计保不住。
对于陆霄事后无情的态度,早在沈知知意料之中。
醒来时没看到他,沈知知也没什么意外。
刚坐上车,就接到了姜沫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