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一眼……
但霍砚庭的视线始终牢牢锁定在姜沫身上,那眼神中的专注与温柔,是宋锦从未得到过的。
这种时候宋锦痛恨自己的好视力。
"呵……"宋锦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鲜血从她嘴角溢出,"姜沫……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她声音突然变得阴森可怖,"我诅咒你……诅咒你永远得不到……"
姜沫眼神一凛,刀光闪过——
宋锦的咒骂戛然而止。
"聒噪。"姜沫冷冷道,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干净的棉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上的血迹。
宋锦瘫在血泊中,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偶。
她的双腿已经失去知觉。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自己招惹了怎样可怕的存在。
还未等她从绝望和恨意中反应过来,姜沫已经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的刀刃。
阳光在刀锋上折射出一道刺目的寒光,映照在宋锦惊恐扭曲的脸上。
"不……不要……"宋锦的声音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求。
但姜沫的眼神始终冷静得可怕,她精准地找到了宋锦手腕上的筋脉位置。
刀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宋锦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鲜血顺着她苍白的手臂蜿蜒而下,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姜沫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就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希望你可以永远记住今天。”姜沫的声音冷得像冰,手上的动作却稳如磐石,看着宋锦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容,神色平静。
宋锦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她拼命挣扎着,但被挑断的手筋让她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姜沫转向她另一只手时,宋锦的哭喊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受伤的野兽最后的哀鸣。
"求……求你……"宋锦的嘴唇颤抖着,但姜沫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现在知道求饶了?"姜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之前一次次作妖时,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手脚筋被挑断的疼痛让宋锦几乎昏厥过去。
她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鲜血浸透了她的衣服,在地面上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眼神从最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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