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
姜沫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是因为我不说你也可以查到吧?"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的手段了。
霍砚庭怔了怔,随即低笑出声。
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脊背传来,姜沫甚至能听见他稳健的心跳声。
"原来我有个这么聪明的老婆啊。"他亲昵地咬了下她的耳垂,换来一记肘击。
"别闹。"姜沫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玻璃杯,水面上漂浮的柠檬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抿了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平复了躁动的心绪。
"之前的事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她的目光落在水杯边缘凝结的水珠上,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什么?"霍砚庭微微蹙眉,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尾。
"她是在我之前就是师父的弟子。"姜沫的眼神逐渐放空,仿佛穿过时光看向遥远的过去,"从我记事起,就记得师父常常对她笑,师父其实不爱笑……"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记忆中的药香似乎又萦绕在鼻尖,那个总是板着脸的老者只有在看到红罂时,眼角才会浮现细碎的纹路。
阳光透过药房的雕花木窗,将师徒二人的剪影投在青石地上,而她躲在门后,攥着新采的草药没有进去。
"后来红罂走了,我就再没见师父笑过。"姜沫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可能是我比较有天赋吧,师父开始倾囊相授,红罂觉得这是偏袒……"
霍砚庭默不作声地将手掌覆在她手背上,温暖的触感让姜沫稍稍放松下来。
"那天我上山采药回来,听见他们在吵架。"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我以为只是普通的争执,直到看见师父嘴角渗出血丝……"
记忆中的画面依然鲜明得刺目。
红罂手中泛着诡异蓝光的银针,师父踉跄后退时碰倒的药柜,漫天飞舞的药材像一场无声的雪。
霍砚庭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对自己的师父用蛊?"
"嗯。"姜沫点点头,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师父后来逼出了蛊毒,但伤了根基,那天之后,红罂被逐出师门,永远不许再踏足京城。"
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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