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田丹这才脸色稍缓，点了点头：“这态度还差不多，以后可得端正态度，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杨卫国一个劲点头应着。
没等他松口气，田丹又突然问：“杨卫国，我问你，昨晚上什么感觉？是跟她舒服还是我，还有你们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那娄晓娥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话一出口，杨卫国瞬间愣住——这哪是寻常问话，简直是“虎狼之词”！
他看着田丹探究的眼神，刚想开口解释自己昨晚满脑子都是应付事儿，根本没空想别的，也想辩解自己跟娄晓娥真没半点出格的事，可话到嘴边又赶紧收了回去。
他知道现在跟田丹掰扯这些，只会越说越乱，只能先放低姿态，苦着脸道：“丹丹，昨晚上那场面多乱啊，我脑子到现在还嗡嗡的，哪顾得上想这些？我之前跟娄晓娥真就是普通熟人，见面就打个招呼！”
田丹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神色不似作假，才拿起自己的碗喝了口粥，语气缓和了些，却还是带着警告：“最好是这样。要是让我发现你有半句假话，或者跟别人还有来往，你自己掂量后果。”
“说说刚才的问题。”
让自己说什么，说娄晓娥挺润的，这他不敢。
杨卫国连忙又点头，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只盼着这场谈话赶紧结束，好去厂里处理积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