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一支过去：“大哥，孩子们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别总吼他们。”
“有个屁的想法！”
杨卫华接过烟点上，嗓门还是不小，“咱们家一下子出了五个大学生，这是多大的光耀门楣的事！我跟你说，这两天我就打算回乡一趟，给爹妈扫扫墓，这可是祖坟冒青烟了！他们倒好，还不满意，你说这……”说着说着，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那边刘丽正和田丹小声嘀咕，脸上满是羡慕：“丹丹姐，你说你咋这么会生呢？个个孩子都是大学生。你看我家那个，哎，就知道调皮捣蛋。”
田丹连忙安慰：“孩子小，都这样。你家那小子现在正是人嫌狗不待见的年纪，没上房揭瓦就不错了，长大了就懂事了。”
刘丽叹了口气：“借你吉言吧，真能那样就好了。”
院子里闹哄哄的，有嗔怪，有笑声，还有藏不住的喜气，阳光落下来，暖融融的，把这一家子的热闹裹得满满当当。
杨卫国家几个孩子都考上大学的消息，很快就在四合院和整个胡同里传开了。
院里人有羡慕的，私下里说杨家祖坟冒了青烟；也有嫉妒的，酸溜溜地念叨“读那么多书有啥用”；甚至还有些藏着恨的，觉得杨家太出风头，心里老大不舒坦。
杨卫国压根没心思理会这些闲言碎语，依旧照常上下班。
这天早上，他刚到办公室坐下，秘书张玉梅就兴高采烈地蹦了进来，嗓门亮得很：“领导！领导！”
“咋了？吃了蜂蜜了？”杨卫国抬眼瞧她。
张玉梅脸一红，又带着点小纠结：“我考上了！”
“哦，考上了啊，恭喜。哪个学校？”杨卫国随口应着。
张玉梅却叹了口气：“厂长，我是考上了，可不在本地，在外地。您说我这咋办呢？”
杨卫国“啪”地一拍桌子：“你这丫头，跟我大哥说的一样，真是吃饱了撑的！这时候有个大学上就烧高香了，还挑地方？哪个大学？”
张玉梅突然得意一笑：“武汉大学！”
杨卫国噌地站起来，指着门口：“滚出去！”
“不高兴就不高兴呗，咋还赶人呢……”张玉梅小声嘟囔着，却笑嘻嘻地退了出去。
杨卫国被她逗得气笑了：“这哪是来抱怨的，分明是来嘚瑟的！”
正说着，办公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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