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和杨瑞华刚进95号大院的门,杨瑞华就觉得身子发沉,在医院靠着药水吊着那股劲儿,到家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她强撑着对闫阜贵说:“老闫,你去买点菜,回来我做饭。”
“哎,好。”闫阜贵此刻对老伴是百依百顺,应声就往外走。
他刚出门,杨瑞华就一下子坐到桌边,额头直冒冷汗,手捂着胸口轻轻喘着气,却还是硬撑着不想让人看出异样。
没一会儿,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小姑娘走了进来:“妈。”
来人正是他们的小女儿闫解娣。杨瑞华一见女儿,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刚才的难受似乎都淡了些:“是解娣回来了?”
“嗯,妈,今天周末休息。”闫解娣走到母亲身边,顺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杨瑞华知道,小女儿没去插队,留在城里找了个临时工的活儿,也是家里目前唯一没结婚的孩子。
她拉过闫解娣的手,摩挲着问:“解娣啊,最近有没有处对象?”
闫解娣脸一红,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妈,没有呢,还早,我还小。”
杨瑞华笑了,拍了拍她的手:“不小啦,该上心了。”
说着,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赶紧用手捂住嘴,不想让女儿担心。
闫解娣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伸出手轻轻帮母亲杨瑞华拍着后背,掌心的力道放得很柔,一下下顺着脊背的弧度往下捋,生怕弄疼了刚出院的母亲。
拍了几下,她又转身快步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往暖壶那边倒了半杯热水,试了试水温才递到母亲手里:“妈,您慢点喝,刚出院身子虚,可得多歇着,别累着。”
看到这一幕,旁的人心里难免犯嘀咕——这场景,实在不像闫家寻常的样子。
闫家的孩子大多带着股被苛待出的疏离和计较,可闫解娣是个例外。
她虽是家里最小的,却也是老闫夫妇打心底里偏疼些的,即便从小也没少受委屈,挨过的打骂比哥哥姐姐们少了许多,性子里终究还存着几分对家人的体恤。
没等多久,院门外传来脚步声,闫富贵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几样青菜和一小块肉。
杨瑞华喝了水,缓过些劲儿来,听见动静忙从椅子上直起身,脸上露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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