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他永远不会向一个罪犯妥协。
十一点。
钟小艾和徐艺推着轮椅也来到了天台。
轮椅上是赵学安。
将赵学安交给徐艺，钟小艾紧了紧了衣领，来到了人群前。
目视着迟南北，脸色冰冷。
“钟主任！”
迟南北恭恭敬敬喊了一声。
钟小艾不为所动，看了一眼迟南北，又看了一眼手脚被绑，且靠近天台边缘的李良。
又是一阵夜风起。
“钟主任，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我没想到，你也在富华招待所。”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迟南北再三道歉。
钟小艾深吸一口气，“别说那些没用的，我问你，大洋无人机剪彩爆炸，以及昨夜得大火，都是你主使的？”
“钟主任问了，我不敢撒谎，是的。”迟南北深吸一口气，“其实还不止，检察院俞小辉车祸，以及程度局长遇袭，包括网络上的舆论，都是我干的。”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众人面面相觑，都感觉到了不可思议，尤其是雷平和戴岳二人。
记者的镜头记录了这一幕。
同一时间，在医院不远处，还有个指挥室。
指挥室外，早就戒严，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
指挥室内坐着三个人。
正是，徐天长、钟正国、林啸天。
三人紧盯着现场屏幕。
当迟南北承认所有事都是他所为后，林啸天眉头皱起，呼吸缓缓变重。
作为省一把手，他已然猜到对方想干嘛。
换做以前，他有九十九种办法，让迟南北闭嘴，把事情压下去。
不过，今夜不行。
ZY不仅成立了督导组，更关键的是，徐天长和钟正国都在。
这种处境下，很多事，都不是他这个省委书记可以控制的了。
漠然一瞬，他感觉之前太小瞧迟南北了。
四年前，迟南北和他说，要给李笑讨一个公道，他不屑一顾，甚至都没用正眼看过对方。
今夜，迟南北用自爆的方式，告诉了林啸天，何为匹夫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