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突然凝固，最后情绪复杂地看了眼温旎。
“怎么了？”温旎吸溜着珍珠奶茶。
方卉垂眸，笑着道：“没什么，解题思路很清晰。”
温旎把试卷收好。
虽然它被简予琛写了字。
但她还是很满意这个试卷的。
她得把她珍藏在自己的小铁盒里。
她第一次考那么高的物理呢，靠自己。
“温旎。”
“嗯？”
方卉继续挽着她的胳膊，“沈淮序跟你一起的时候，你们都聊些什么。”
温旎想了想，“也不聊什么，讲题目呗。”
方卉诧异，“你不用怕我说出去的，我会替你保密的。”
哪有情侣做题目的呀，总会说一些，我喜欢你，永远想跟你在一起之类的情话吧。
温旎又吸溜了一口奶茶。
“真的啊，不然我还能跟他说什么。”
“真羡慕你们，予琛他太难捉摸了，你对他是什么想法？”
温旎差点翻白眼，“我能对简予琛有什么想法啊，我对他的想法就是，莫挨老子。”
方卉不着痕迹松了口气，“你为什么这么不喜欢他啊？”
“他又不是人民币，我干嘛要喜欢他呀。”
方卉也是奇奇怪怪地，人家不喜欢她男朋友都不行啊。
这么爱呢。
方卉点头，“不过予琛对我挺好的，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的课本掉了，他帮我捡起来，我小姐妹他们说他平时都不理人，肯帮我捡东西，一定是喜欢我。”
“还有我们在学校遇到的时候，他经常回过头看我。”
“那时候，我真的觉得很甜蜜。也不敢相信，居然是真的。”
温旎没有过特别喜欢什么人的时候，更无法体会她这种心情。
只能点头附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