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造谣生事。”
周晓壬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硬着头皮把母亲拉到角落,声音压得极低:“妈,是我骗你的...我就是想让你高兴...我…我没有被提拔…我才刚来...”
老女人的表情从震惊到羞恼,最后定格在一种扭曲的尴尬上。她精心涂抹的粉底完全遮不住脸上涨红的颜色,精心打理的卷发似乎也失去了光泽。
“你...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她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却小得只有周晓壬能听见。
周围的家属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故意提高音量:“还说让人家坐到该坐的位置呢,原来是自己坐错地方了,呵……真是可笑。”
“就是,刚才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我还以为真是哪个大领导的家属呢!”
“有这样的妈估计儿子工作能力也强不到哪去,说不定整天就知道拍马屁...”
议论声像针一样刺进周晓壬母子的耳朵。老女人终于承受不住,但她认为落荒而逃更丢面子,没好气的坐到副县长那桌去了。周晓壬犹豫了一下,终究没再去安抚母亲,只是低着头回到自己的座位,整个人仿佛缩水了一圈。
马温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热情地拉着肖北入座主桌:“来来来,肖常务,坐这儿。今晚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庆功宴!”
肖北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向马温冬书记微微颔首:“马书记过誉了,都是组织培养和领导信任。”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主桌的人都听清楚,又不显得刻意。
马温冬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转头对其他人说:“看看,这才是年轻干部该有的样子!谦虚务实!”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远处如坐针毡的周晓壬,后者正低头盯着自己的餐盘,仿佛要在上面烧出个洞来。
肖北刚在主位落座,余光就瞥见那个老女人——周晓壬的母亲——又有了新动作。她不知何时已经把自己带来的那对母女拉到了副县长那桌,正眉飞色舞地向周围人介绍着什么。那对母女打扮得花枝招展,女儿约莫二十出头,穿着紧身连衣裙,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参加选美;母亲则一身名牌,脖子上挂着一串显眼的珍珠项链,举手投足间刻意模仿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