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虎生,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完善制度,压缩权力寻租的空间。”
肖北的目光则落在白板上那张尚未撤下的“鲁健雄”关系图上,略有深思。
白允墨为他端来一杯热茶,轻声道:
“累了吧?这个案子,牵扯太大了。”
肖北接过茶杯,握了握她的手,表示自己没事。
他转向众人:
“‘锦绣滨江’案,算是阶段性收官。但我们不能放松,沧澜市的沉疴痼疾,需要持续刮骨疗毒。”
.............
“锦绣滨江”案引发的余震仍在沧澜市政商两界回荡,但表面的波澜终究会逐渐平息,化为档案室里厚厚的卷宗。
巡视组的工作却从未停歇,他们像城市的清道夫,总是在人们看不见的角落里,清理着新一轮的污垢。
一个月后,沧澜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
氛围与巡视巡视组指挥中心的紧张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一种甜蜜的焦灼。
白允墨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她已经住进了VIP产房。肖北尽可能地把工作时间压缩,一有空就守在病房。
“哎呀,我说老大,你能不能别在这儿转悠了?你转得我头晕。”
陈墨斜靠在病房门口,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自从白允墨怀孕后,他在她周围彻底戒了烟——“你这哪是待产,你这是在自己画地为牢,有我们呢,天塌不下来。”
肖北停下脚步,瞪了他一眼:
“你一个单身汉懂什么?这叫参与感。”
白允墨靠在床头,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她笑着对陈墨说:
“你别理他,他比我还紧张。昨天半夜还把我摇醒,问我是不是要生了,结果只是宝宝踢了他一脚。”
张艺宁和王磊、李铮也抽空来了医院,带来了水果和鲜花。
“允墨,感觉怎么样?”
张艺宁关切地问道,语气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挺好的,艺宁姐,就是这小家伙太调皮了。”
白允墨轻轻抚摸着高耸的腹部,“感觉他随时都想出来看看他这个傻爸爸。”
王磊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接话:
“从生物电信号和激素水平变化来看,孕妇临产前的焦虑和期待是完全正常的生理心理反应……”
李铮赶紧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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