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签下的这个名字,不仅仅是对一个病人的优先安排,更是对整个医疗公平体系的践踏!”
傅永源看着那些铁一般的逻辑链条和间接证据,尤其是看到金宝来清晰无比的“打招呼”录音时,他构筑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
“我……”
他颓然坐下,双手捂住脸,“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刘老他……他一次次找我,说那些病人多么可怜,家境多么困难……我……我只是想帮助他们……”
他的辩解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帮助?”
肖北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用其他更需要救治的、老老实实排队的病人的时间和生命作为代价吗?”
肖北抱起被护士送回来的儿子,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严肃,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傅永源的目光与婴儿纯净的眼神相遇,仿佛被灼伤一般猛地移开。他深吸一口气,终于不再抵抗。
“是……是刘老……还有金宝来……”
傅永源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一开始,确实是一些他介绍的,看起来真的很困难的病人……后来……后来就变了味……”
他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
最初,确实是出于对老领导的感激和同情,对一些“特殊”病人给予关照。
但随着次数增多,金宝来开始暗示,甚至明示,需要有相应的“慈善捐助”才能维持基金会的运作,才能帮助更多的人。
“我……我被他们说动了……觉得这或许是一种双赢……”
他承认,他知道那些得到“优先”的病人,大多并非真正的贫困者,而是“有关系”、“有来历”的人。
他默认了这种模式,并在关键的审批环节予以便利。他本人并未直接收取现金,但他的科研项目、学术交流活动,都得到了来自与基金会有关联的企业“赞助”。
“他们说……这只是慈善……是社会的馈赠……”
傅永源痛苦地闭上眼,“但我确实……没有主动索要过什么……”
“但你提供了核心资源,并且明知这种‘优先’是不公平的。”
肖北总结道,“你的默许和配合,使得这条利益链得以运转。傅主任,你很聪明,但用错了地方。”
肖北看着他,“你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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