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这些照片连同之前收到的威胁字条一并妥善收好。这些都是未来的证据。
随后,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资源。
作为一家集团公司的总裁,她的交际圈远比普通人想象的广阔。
她约见了几位在省里有影响力的商会前辈和法学专家,以一种“为蒙受不白之冤的丈夫奔走”的姿态,巧妙地将肖北案件中的疑点和可能存在的诬告成分传递了出去。
她不寻求特殊关照,只求一个“公平、公正的调查环境”。
同时,她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位“金先生”身上。
通过多位商界朋友的旁敲侧击,她终于勾勒出这个神秘中间人的模糊轮廓:
金全,四十岁左右,常住省城,名下有多家咨询、文化类空壳公司,经常出入一些高端私人俱乐部。
一位与白允墨私交甚笃、同时也是“启明系”竞争对手的闺蜜给她提供了一条关键信息:
“这个金全,据说是省里某位已退老领导的干女婿,仗着这层关系,在政商两界左右逢源,专门为人铺桥搭路,佣金高昂。”
白允墨将这些零散的信息整合起来,通过可靠的渠道,递送到了正在为肖北积极斡旋的秦若溪手中.......
秦若溪在看到白允墨整理的信息,以及那份匿名字条上“他们要的不是钱,是权”这句话时,心头豁然开朗。
她之前的判断得到了印证,“启明系”的野心远超想象。
她亲自去了一趟省城,以汇报工作的名义,拜会了自己的老领导,如今在省政协担任副ZX的一位重量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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