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机肥”生产线简陋得如同作坊,更令人震惊的是,在厂区深处,还隐藏着一个小型化工作坊,生产一种疑似假冒的农药。
“这哪里是什么农业科技公司?”环保局带队的老专家愤慨道,“这就是个污染源!”
土壤检测结果也出来了:涉事农田的重金属含量超标三到八倍,酸碱度严重失衡,短期内根本无法恢复耕作。
但调查也遇到了阻力。当肖北要求调阅清源公司当初的招商档案和环评材料时,县招商局和环保局都以“档案整理”“经办人外出”等理由推脱。
更蹊跷的是,杨柳村支书李大山突然“病倒”,住进了县医院,无法接受问询。
而之前向秦若溪反映情况的老农王老汉,也突然改口,说自己的田地收成不好是“天灾”,不再追究企业责任。
“他们动作很快。”肖北向秦若溪汇报时,面色凝重,“证人被收买,关键人物躲了起来,资料也拿不到。”
“意料之中。”秦若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如果这么容易就查清楚,他们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两年了。”
“我们现在缺乏关键证据,证明招商和环评环节存在猫腻。”肖北说,“黄有才咬定所有手续合法,刘长富那边也滴水不漏。”
秦若溪转过身:“肖北,你说,一个这样的企业,能在村里存在两年,污染农田,伤害农民利益,却一直平安无事,靠的是什么?”
“保护伞。”肖北脱口而出。
“对,”秦若溪点头,“而且是层层叠叠的保护伞。村一级,镇一级,甚至县里某些部门。我们要挖的,不只是这一个企业,而是它背后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
她走回桌前,手指轻敲桌面:“正面强攻不行,我们就迂回包抄。”
“您的意思是?”
“查黄有才的发家史。”秦若溪目光炯炯,“一个能把污染企业包装成‘高新农业科技’的人,绝不可能只做这一单生意。查他所有的关联企业,查他的资金往来,查他的社会关系。”
她顿了顿:“还有,那些受害农民,虽然暂时被收买,但心里真的服气吗?特别是年轻人,他们可能更敢说话。想办法接触他们,尤其是那些在外打工的,他们顾忌少。”
肖北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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