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业两千人,带动配套企业十几家。这是实实在在的成绩。”
市委书记表态:“若溪同志说得对。事故要严肃处理,但成绩也要肯定。”
随后,秦若溪到凌云县调研。
新材科技二期已经复工,生产步入正轨。秦若溪看了很满意。
晚上,县里设宴庆祝。秦若溪喝了几杯,脸微红。
饭后,她对肖北说:“走走吧。”
两人在县委大院散步。月光如水。
“这次多亏你。”秦若溪说,“如果不是你处理得当,事故可能被放大。”
“是我工作没做好。”
“不,”秦若溪停下脚步,“基层工作,千头万绪,不可能一点问题不出。关键是出了问题怎么应对。你应对得很好。”
肖北沉默。
“肖北,”秦若溪看着他,“想不想动一动?”
肖北一愣:“动哪里?”
“市发改委主任要退了,”秦若溪说,“我想推荐你。副厅级。”
肖北心跳加速。副厅级,多少人梦寐以求。
“但我舍不得凌云。”他说。
“我知道。”秦若溪理解,“凌云是你一手带起来的,有感情。但你也需要更大的平台。”
“让我想想。”
“不急。”秦若溪说,“年底前给我答复。但我要提醒你:在县里,你是书记,说一不二。到市里,你是部门负责人,要协调、要平衡,不容易。”
“我明白。”
“还有,”秦若溪轻声,“到了市里,我们见面更方便。”
肖北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明亮。
“姐。”
他第一次这么叫她,“谢谢。”
“谢什么。”秦若溪微笑,“我们是战友。”
那一夜,肖北失眠了。
副厅级的诱惑,平台的扩大,还有……和秦若溪更近的距离。
但凌云呢?陶瓷厂刚转型,新材料刚起步,“治理大脑”刚推广,乡村振兴刚见效。
他想起老陈的笑脸,想起孙师傅的陶艺,想起村民领到补偿款时的喜悦。
凌晨,他走到窗前。县城的灯光星星点点,远处的工地还在施工。
手机响了,是秦若溪发来的短信:“睡了吗?”
“没有。”
“我也没睡。在想你的事。”
“我不知道怎么选。”
“遵从你的心。无论怎么选,我都支持。”
肖北看着短信,心里温暖。
但他知道,这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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