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农村养老,回报率低,周期长,社会资本凭什么进来?”
“这就是你要解决的问题。”秦若溪直视他,“肖北,这个试点如果做成,不仅解决一县的问题,还能为全省探路。做不成……”
“做不成,我就是推卸责任的典型。”肖北接话。
秦若溪点头:“你想接吗?”
肖北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熙攘的街道。这个位置能看到老市政府的大门,那里挂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
“我接。”他转身,“但我有三个条件。”
“说。”
“第一,市民政局必须成立专门指导组,老郑局长要当组长。他要反对,就让他亲自来指导,出了问题一起担责。”
秦若溪笑了:“这招高明。继续。”
“第二,试点方案由我们县自主制定,市里只备案不审批。我们需要政策灵活性。”
“这个我可以争取。”
“第三,”肖北认真道,“如果试点过程中,我们探索出一些突破现有政策的做法,省里市里要允许试错,不能一有争议就叫停。”
秦若溪沉吟片刻:“前两个我可以答应。第三个……我需要向省里汇报。但原则上,既然是试点,就应该允许大胆探索。”
“那就够了。”
秦若溪看着他,眼神里有欣赏也有担忧:“肖北,这个试点和以前的项目都不一样。产业转型、环境治理,好歹有硬指标。养老是软任务,但牵涉千家万户。做得好,是德政;做不好,会挨骂。”
“我明白。”
肖北说,“但正因为牵涉千家万户,才更应该做。”
“好。”秦若溪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名单,“这是我帮你物色的几个可能合作的社会机构和企业,你先接触看看。”
肖北接过名单:“谢谢秦市长。”
“这个任务太重,你需要支持时,随时找我。”
回到凌云县,肖北立即召开常委会。
当他把试点任务说完,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建国第一个开口:“肖书记,农村养老是个雷区啊。我们县财政本来就不宽裕,现在要拿钱搞养老,其他民生支出怎么办?”
“省里有专项资金。”肖北说。
“专项资金也是钱。”分管财政的副县长王斌接话,“而且文件说了,政府资金只是引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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