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事吗？多小的都可以。”二蛤问道。
它心中不甚欢喜，果然从卫志这里问情报是没错的。
上面的这几条消息加起来，已经有几十万入账了。
不过这点钱，还是不够房产的首付款。
这年头房价高得离谱。
只能暂时存着，点滴积累了。
因为就算二蛤拿去投资理财，风险也很大。
毕竟这年头投资石油都有可能倒赔钱，没有什么事是可能的……
“我想想……”卫志摸了摸下巴，努力思索着。
片刻后，他灵机一动：“啊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灰粉？”
“这是什么？”
二蛤不解。
灰粉？灰雾生灵的粉丝嘛？
可是作为灰雾君的那只土拨鼠，现在还被镇压在战宗中心湖的水塔下面……
因为痛失蛋蛋，被迫性转的缘故，它到现在还在处在石化的状态没有回过神来。
“这我也是才听说的。上一回和莹莹姑娘聊天的时候，她随口提了一句，说自己加入了一个灰教，成为了灰粉来着。”卫志说道。
“不会是什么邪恶的宗教吧……”
“毕竟有姜元帅在，邪教应该不至于，应该是什么粉丝团体之类的。”卫志回答：“莹莹姑娘还说，灰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时代里的一粒灰。”
“……”
至此，二蛤终于恍然大悟。
“时代里的一粒灰”，名场面永流传。
这篇出自九龙山体术大会上的作文，至今还被收录在全国中学生作文库里，而且即将出版成书，成为《全国优秀作文选》里的一篇作文。
而被误认为原作者的王令同学，也即将因为这个原因，会收到一笔大约三千块的一次性稿费。
不过由于这也算是利用“能力”挣钱，所以王爸直接做主联系了出版社，让他们以王令的名义直接把这笔钱给捐掉……
所以现在从卫志这边所了解的情况看下来，二蛤忽然觉得王令有些可怜。
如果姜莹莹看上的真的是脆面道君，那到时候又该怎么收场呢？
晚上，孙蓉做完作业后就一直在思索姜莹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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