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责任何对外行动,唯一的责任就是记录档案,将真相和资料保存着传下去。他们意外身亡之后,这个责任就落到了我的头上。尤其是在克格勃解体之后,这个任务几乎是所有流亡的特工们唯一的目标了。而阿阵你是他们的同事,所以才对我百般嫌弃但是碍于这份责任心又要绝对地保护好我!这也是为什么阿阵你还包容能力不算突出还经常犯小错误的伏特加的原因,因为是伏特加啊!”
我一口气说完之后,抬头看他,朝他丢过去了一个坚定的接头眼神,表情带着几分待肯定的期待。
琴酒老大:“……”
我弱弱地出声:“不要用看弱智的眼神看我,我很聪明的,我在权威机构做过智商测验的,两次呢。第二次你也在场的。”
对方不发一言,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启动了车,踩下了油门。
我继续扯扯对方的衣袖碎碎念:“不要当我不存在啊,即使当我不存在也不要什么反应都没有啊,不要跟彻底放弃我了一样啊”
“松手,闭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