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扭头看着黎东升说道：“对，这是标准的间谍行事风格，他们在生命和行动没有遇到直接威胁的时候，确实很少下杀手。这并不是说他们仁慈，而是为了尽量不引起外人的注意。在任何行动中，间谍都要可能地隐蔽自己的行踪，这是他们生存的第一要素。一个人无声无息的倒下，还暂时不会引起外人的注意；可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倒地，立即就会引起周围人的恐慌。”
他说到这里沉吟片刻，又接着说道：“从小雅和地区医院中昏迷的几个受害者看，对方使用的应该都是高效镇定剂，在受害者猝不及防中突施暗算，这样可以避免引起大面积的骚动和恐慌。现在萧处长已经将缴获的那些针管送毒物实验室化验，我们看看里面到底都是什么东西？根据这些毒物的成分，我们可以判断出敌人的动机。”
他刚说到这里电话就响了起来，他随即按下免提键，电话中立即传出了萧处长的声音：“教授？”常教授立即回答道：“是我，说！”萧处长的声音立即响了起来：“毒物检测室报告，现在已经分析出了两个针管的毒物成分，一个是标有骷髅头的那个针管，里面确实含有见血封喉的剧毒物；袭击小雅的针管内是高效镇定剂，大剂量使用同样可以致人死地，好在注入小雅体内的剂量不大，不然就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