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到床边，关了灯，才躺到床上。
黑暗中，心儿奶声奶气地说，“爹地，我想听睡前故事。”
“心宝想听什么故事？”陆随问。
“只要是爹地将的睡前故事，我都想听！”心儿笑着说。
陆随在四年前，顾款款还怀着孕那会儿，就买了几本童话故事书，也看了一些童话故事。
因此，给心儿将睡前故事，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陆随挑了一个比较经典且著名的《白雪公主》开始讲，讲到后半部分，白雪公主吃了毒苹果昏迷的剧情时，莫名衔接到了《睡美人》的剧情，因为睡美人是被女巫诅咒陷入沉睡的，然后他讲到睡美人和王子举办婚礼时，剧情一转，女巫跳出来诅咒王子变成了青蛙……
“爹地，然后呢？然后呢？”心儿追问。
本来睡前故事的作用是催眠，结果小团子越听越精神了。
对于他童话故事大乱炖的操作，顾款款在黑暗中无声地翻白眼。
陆随接着讲，讲了不知多久，讲得他口干舌燥时，突然听到顾款款出声。
“行了，心儿已经睡着了。”
“你怎么还没睡着？”陆随望向她。
虽然关了灯，但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让他能够看清床的另一侧她的身影顾款款语气冷淡地说，“你一直在说话，让我怎么睡。”
陆随道了句，“晚安！”
便不再说话。
顾款款调整睡姿，转身背对着他，却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陆随安静地凝视着她的背影。
顾款款感觉到他的灼灼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半晌都没有移开。
她气恼道，“陆随，把你的眼睛闭上，不准盯着我看！”
“裴小姐，请你打我一个耳光。”陆随突然提出。
顾款款转过身，用看疯子的眼神看他，“你是不是有什么病？”
陆随说，“之前你大哥突然带心宝和莫闻白回S国，我那天晚上就做了梦，梦到心宝给我打视频电话，喊我爹地，紧接着你的脸出现在手机里，然后我就惊醒了……三年半前你和你母亲失踪后，我也经常做梦，梦到你活着回来了，有时还会做梦中梦。”
这几天，让他感觉很不真实。
顾款款掀开被子，猛地将陆随踹下了床，身体摔在地上发出闷响。
“现在呢？还感觉你是在做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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