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说吧。天塌下来不是还有领导顶着吗?
说不定柴永年一散,结界就解开了。
樊明知虽然不是小年轻,也不是老古董,结界这个词,用的相当到位。
只是他不知道,被结界困住的,不仅仅是这一个小空间,而是整个警局。
外面,黑云压顶,电闪雷鸣。
青云山小师妹,正在火速前来救夫的路上。
顾星桥一边走,一边从包里掏出个药盒来。
盒子打开,里面有几粒药丸。
不是麦丽素。
她先是拿出一粒塞嘴里,想想又塞一粒。
再想想,干脆都倒在手心里,一股脑儿的咽了下去。
心痛的心都在滴血。
但补过头最多流两天鼻血,好过于一会儿精力不济来不及吃药。
此时,樊明知已经开了枪。
和他想的一样。
柴永年不知痛的身体果然还是经不起剧烈冲击,一枪过去,连肉带骨头的往下掉。
三人大喜。
柏飞航也不怕了。
柴永年想要爬出来的洞,成了他受死的来源。
子弹打完,柴永年彻底成了七零八落的一摊。
一地的骨头,每一块骨头上,都带着血肉。
脑袋正好堵在洞口,两眼睁开,还扯着嘴角。
柏飞航深深的洗了口气。
“沈队,我想申请一下心理辅导。”
“……”
樊明知也说:“我也想去精神病医院休息几天。”
“……”
最终,沈清川说:“我脑子也不太好使了……”
三个无神论者,今天晚上,像是浴火重生了一样。
然后,柴永年也重生了。
他重生,可就要命了。
刚喘过气的三个人,都不会呼吸了。